2017年9月25日 ,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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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白桦树下的女孩》告诉那些没有经历过抗日战争的孩子们,战争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在日本战败72周年纪念日之际,一本写于半个世纪前的小说《白桦树下的女孩》(シラカバと少女)推出了中文版,小说讲述了1945年日本战败前,日本少年前往中俄朝边境小村的一段经历,在这个村庄里,几个不同国籍的孩子经历了相识、相知,直到生离死别。现实中,作者那须田稔也有过一段相似的中国生活经历,“我希望通过这部作品告诉那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孩子,战争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从相识相知到生离死别

这是一位日本少年的中国故事,也是《白桦树下的女孩》作者真实的战争体验。

1945年日军战败前,一位日本少年赴中俄朝交界的小村看望当医生的叔叔。《白桦树下的女孩》以第一人称记录了日本少年在中国的生活。在深可及膝的皑皑白雪里,少年邂逅了带着面具的混血女孩李明珠,随之又结识了魔术老人、麒麟等人,发生了一系列似真似幻的故事。

近日,日本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那须田稔的作品《白桦树下的女孩》中文版推出,从儿童的视角反思战争。小说讲述了1945年日本战败前,日本少年前往中俄朝边境小村的一段似真似幻的经历。网络图片

当时,日本少年既希望能与当地儿童一起嬉戏,又因自己的身份而内心焦灼。书中写道:能到明珠他们的村里,我(即日本少年)感到很高兴。刚两三天,孩子们就把我当作他们的朋友。美中不足的是我们之间语言不通。于是我决定教他们日本话。

起先,教些简单的,例如,你好、谢谢、你、我、一、二、三、再见等。他们也教我中国话。对我来说,中国话的发音很难,但是看汉字大概可以猜出意思。不到一个星期,明珠他们和我,各懂得对方的二十多个单词,我们把它掺在自己的语言里进行沟通……在这小木头屋子外的树林里,奇妙的日本话和中国话混合成一个热闹的场面。

不过,也有人对这位日本少年不那么友好,比如新民。《白桦树下的女孩》写道:语言是不可思议的,话说的通,使我和明珠他们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失了,我们自然有了心的交流。但是,新民从不和我们一起玩儿,不是远远地看着,就是一个人出去捡马粪。有时在外头碰见了,我叫他,他也总是把脸扭一边,怏怏地躲到木头小屋里去。我感到他对我有敌意,心里很难过。

这种情况还升级为一场“打斗”:在日本少年的一副面具快制作好时——薄板的表面刻上了鼻子、嘴、眼睛,新民突然从树林里猛冲过来,迅速地夺走面具,往天上扔去,“飞呀飞,然后落到山崖下面了”。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谁也来不及阻止他。日本少年气急了,要过去揪住他。新民捡起地上的雪块“啪啪”地砸过去,雪块落在日本少年的头上、身上。于是,日本少年咬着牙冲过去,用头猛顶他的胸口。

新民咧着嘴挥着拳头,强搂住日本少年不放。最后,日本少年运用了他最得意的勾腿,把身材比他高的新民绊倒在地。“我想骑在他身上,但眼疾手快的他一下就把我打翻了。新民过来掐我的脖子,我被掐得头昏眼花。偶一抬头,浮现眼帘的是站在一旁的明珠,她眼含着泪水正无可奈何地瞧着我们……”《白桦树下的女孩》写道。

不过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没过多久,村庄鼠疫蔓延,日本少年的叔叔救治着感染的中国人,同时发生了中国抗日武装被日军处死等事件,日本少年的焦灼和痛苦逐渐升级,并开始怀疑战争的目的。小女孩明珠最终没能逃脱鼠疫的魔爪,在雪夜去世。日本少年仿佛看到弥留的明珠,化为雪沫与飞尘在冬夜里随星光和寒风消散。魔术老人告诉孩子们,不论多么困难,即便河流冻结、山冈被白雪覆盖、大地鸦雀无声,可只要抱有憧憬,便会看到星光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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