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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德国人,甩了中国教育一记响亮的耳光!

5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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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安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他对小山村的那些孩子做了些什么?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的个人特性难以用“常理”类推,卢安克就属于这种人。

这个1968年出生于德国汉堡的德国人,中学毕业后,四处浪迹,做过帆船厂工人,帆船教练,当过兵,后来进入汉堡美术学院进修工业设计最初他是以旅游者的身份到达中国的,然后很快发现自己喜欢跟中国的学生在一起并且在他的内心,有着一个关于教育的乌托邦式梦想!

以志愿者的身份在中国的教育领域几经挫折和碰壁之后,最终,他找到了实践自己教育梦想的地点,那就是广西东兰县坡拉乡板烈村,一个不通电话、不通公路、村民只会说壮语的偏僻小山村,从附近任何稍微大一些的城市抵达这里都需要经过四五个小时以上的山路颠簸,这是一个本地人急着逃离的地方,这位外国人却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世外桃源,一呆十余年。

金发碧眼的卢安克,2001年来到板烈村支教,起初也引起过地方部门的警觉,后来因为确实“很老实”,他得以在这个小山村长期安定下来。

他是很多人眼中的怪人,没有家,没有房子,没有孩子,经常光着脚穿着球鞋,因为在那附近买不到一双45码的袜子,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肉,也长期不谈恋爱,因为在他心中,有“比这些更大的乐趣”,他也不拿一分钱工资,不在学校教职工表上,他上课甚至不用课本……

然而他却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拥戴,在孩子们眼里,他是最好的朋友,老师,是可以一起爬树、在泥巴里打滚的玩伴,卢安克常和留守的孩子们一起玩,带孩子拍科幻剧,玩泥巴,抓泥鳅,设计河坝,甚至花几个小时去犁地,有学生说他“像暖男一样”!

卢安克发自内心地热爱这片土地,漫山遍野都是他的步子,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乐趣,柴静采访即将离开这里的卢安克时,发现他经常一言不发地望着大山发呆,仿佛整个人也都沉浸在与这片土地的最后相处中。

说到卢安克独特的教学方式,媒体常常提及他带领学生们拍摄科幻电视剧《心镜》的情景,孩子们变成一个剧组,自己制作道具,并分别表演不同的角色,一个叫牙韩运的男孩扮演主人公容承,他的超能力不是来自于武力,而是来自于他能够承受每一派的人对他的羞辱、打骂、欺负,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将最终明白:“人的强大不是征服了什么,而是承受了什么”农村娃牙韩运很专注地扮演这个角色,从冰冷的淤泥里出来时,他没有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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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完卢安克后柴静在博客里写道:“面对卢安克,我土崩瓦解。”过去她脑中奉为常识的东西,突然发生了动摇。

卢安克对待孩子的方式,更像是一种陪伴,而不是教导。对此,卢安克说:“孩子们最需要看到的是,‘有一个人,他在作为真实的自己。在陪伴着我的时候,他忘掉了所有的想法,仅仅保留着真实的自己。’”

卢安克尽量少地用语言跟孩子去解释什么,他尽情地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玩耍,对此,卢安克说,“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他认为,“体会”比“知识”更重要。“不管是成人,还是孩子,真正的教育,是‘自己教育自己’‘知道’和‘体会到’是两码事。”

卢安克曾经在博客里大篇幅批评和反对标准化教育,反对整齐划一的校园,反对“让人心的死去”的教育理念,他曾经跟现实世界里的问题较着劲,但现在,他不想改变了,“如果带着改变的目的去做事,那就不用去做了。我不想改变,也就没有压力。”

柴静问他:“不想改变,那教育的目的是什么?”他回答:“改变不是目的,也不是我的责任,但改变会自然发生。”

他甚至强调,作为老师,不应该对学生有所想象,有所期待,“作为老师,带着一种想象,想象学生该怎么样,总是把他们的样子跟我们觉得应该的样子进行比较,这是教育上最大的障碍。这样就没办法跟他们建立关系,中间隔着一堵墙。”

他说:“只要我们放弃掉对‘什么是好的’的想法,通过观察,我们能找到最符合他们的角度。”“人生中不存在任何必须的事情,只存在不必要的期待没有任何期待和面子的人生是最美好的、自由的,因为这样,人才能听到自己的心。”

柴静问,不“比较”,不“进步”,孩子进入城市和社会后,不会成为弱者吗?卢安克说:如果他们能学会创建自己的东西,他们到城市的时候,也不用觉得“别人那么有钱,我没有,我被抛弃了”“他可以自己创建,他不需要逃。”

柴静采访卢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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