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1日 ,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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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慰安妇”这个标签,《二十二》只是一群耄耋老人最日常的生活,“只有一种拍法,就是平淡记录”…

中国首部获得公映许可的“慰安妇”纪录片《二十二》9月7日登陆澳洲。这部中国大陆首部票房破1亿元(人民币,下同)的纪录片,投入成本仅300万元,再加上题材“冷门”,此前并不被看好。如果没有“慰安妇”这个标签,《二十二》里记录的只是一群耄耋老人最日常的生活,她们在家门口发呆,在炕上吃药,喂猫、晒太阳,和普通老奶奶的生活没有什么不一样。

在说与不说的停顿间,已经传达出很多故事

“《二十二》运用节制的拍摄手法,似乎不想侵犯她们的生活,小心翼翼靠近去倾听她们的故事,在远处静静看着她们生活。关于那段遭遇,有的历历在目,有的记忆模糊,也有的难以启齿。在她们说与不说的停顿间,其实已经传达出很多故事。这22位老人各自不同的生活和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浮现出一段厚重的历史。”对于《二十二》,韩国釜山国际电影节组委会给出了如是评价。

《二十二》以2014年中国大陆幸存的22位“慰安妇”的遭遇作为大背景,以个别老人和长期关爱她们的个体人员的口述,串联展现出她们的生活现状。《二十二》既是影片的名字,又是一个残酷的数字,这个数字一天天减少,直至清零。影片拍摄的2014年,中国大陆公开的“慰安妇”幸存者仅存22位。

而到现在,仅剩八位老人。导演郭柯的初心是让“慰安妇”走出历史符号,回归为人。因此,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制作团队放弃了挖掘苦难,而是把她们当成自己的长辈,远远地架一台摄像机,每天看造化地拍摄两个小时,拍得到的和拍不到的,都是老人们的真实生活。拍摄这部纪录片时,郭柯根据身体健康状况、表达能力和个人经历,重点选取了四位“慰安妇”幸存者进行拍摄,分别是湖北的毛银梅、海南的林爱兰和李美金以及山西的李爱连。

图为王志凤、符美菊以及李美金(由左至右)。

与人们想象中不同的是,影片里全是大段大段日常生活“乏味”的镜头,看不出历史的“大风大浪”。观众可以在片中发现,原来“慰安妇”老人们也爱唱歌,会煮西红柿面片汤,往灶坑里扔两个玉米烧着吃。其中,李爱连是难得的“话匣子”,她挨个问摄制组成员都是哪儿的人,还和年轻人讨论衣服的款式。

老人每天生活的大事是喂猫,村里大大小小的野猫都会在饭点凑到这里,老人边撒猫粮边和儿媳妇讨论,“这猫腰粗了,怕是快生了”。随后镜头转到湖北孝感的农村,背井离乡的韩裔毛银梅在中国生活了70余年,她不像“被国仇家恨笼罩”的老人,时间似乎稀释了一切。这位年过九旬的老人,只依稀记得几句韩语,她的日常是搬着小板凳,靠着墙壁,静静地发呆。一旁,重孙们正玩着电子游戏。

有评论称,整部影片显得温柔又克制,全片无解说、无历史画面,音乐仅在片尾响起,旨在尽量客观记录。整部纪录片没有华丽的辞藻,刺痛人心的旁白,所有的讲述都由操着不同方言的老人讲述,需要很大的耐心才能看完。“拍的时候我也把自己逼到绝路了,只有一种拍法,就是平淡记录。”郭柯回忆,《二十二》制作完成后,有人劝他再剪个电视版。“我说,剪不出来了。从头到尾只有这些素材,全是平静的镜头。”

《二十二》记录了一群耄耋老人最日常的生活,纵然她们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之事,但依旧抱着乐观的态度生活。图为韦绍兰。

不过,让郭柯暗暗骄傲的是,虽然题材沉重,《二十二》的画面却很轻盈,是一部儿童也能看的纪录片。哪怕是五六岁的小孩子,只要不闹,就能走进电影院“来看看这些老人长什么样”。小孩子不需要看懂“慰安妇”过去的经历,只要先埋下一颗种子,以后再让父母和他讲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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