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悉尼画展

王强评老树:树勇的画是他的心、他的情怀、他的梦想

10 月 16 日
1976

王强与老树,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导语:由澳大利亚老树文化艺术学会主办,澳大利亚南海文化传媒集团协办的“老树悉尼画展”即将在亚洲艺术空间盛大开幕。老树将携四十余幅画作来到南半球的悉尼,为悉尼的小伙伴们带来一场独具中国特色的文化艺术盛宴。

这是老树首次在海外举办个人画展,画展将于2017年10月27日至11月9日在悉尼亚洲艺术空间(add. : Level 1 / 541 Kent St, Sydney)举办。画展开幕仪式将于10月27日晚6:30举行,敬请光临。

老树悉尼画展

时间:2017年10月27日至11月9日
开幕式:2017年10月27日 6:30PM
地点:亚洲艺术空间, Level 1,541 Kent Street,Sydney

主办方:澳大利亚老树文化艺术学会
协办方:澳大利亚南海文化传媒集团

下面,请欣赏王强老师回忆与老树共事所写之文章——

我与老树

教师节快到了,学生让我写点东西,昨与树勇共进午餐,他竟不要酒吃,说是从医院跑出来,医嘱不许饮酒,这样妨碍体检。席间谈及健康与养生,忽然觉得我们都老了,是“老教师”了,我就想,写篇我们的事吧,也算给我们这类的老教师作个纪念。

一起到台湾出差摄影留念

三十余年前,他从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分到中央财经大学(那时叫“中央财金学院”)的汉语教研室,我们就成了同事,我是先于他两年从北师大中文系分过来的。叙年齿他比我小三岁,论地望,皆青齐间人,他的“刘”,我的“王”,古时都曾“望族”过,但那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就是同属于潍坊的老乡,他世居临朐县,我祖籍寿光县,相距不过几十里;且一见如故,渐成莫逆,兄弟事之。所以,我们的关系,三十余年就是同事加兄弟的关系,舍此无他。

王强老师23岁时

树勇给我最初的印象及其日后在我心中的分量至今没有改变,简而言之,他是个天才,他是条汉子;他是我的亲人,他是我的骄傲。

两个人相谈数语,即如一种往世的契合,相互之间“懂”,相互之间“容”,这关系没有不久远的。再加上他给我看他的诗,他的白话诗写得真是好,是那种便一诵读连文字也都涌进血液里的感动。他的诗不是唯美那类的,是比唯美还要高出来的“真诚”。旧读夫子有云“修辞立其诚”,于树勇诗中我真正体味到了“诚”真是一种高尚的情感、伟大的力量。

在大学宿舍里画画的老树老师(20岁),1982年摄

他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年轻时艺中之事几乎无般不为,他评电影,论摄影,这还算站在外面说文艺。他大多是直在艺中,烧陶、雕塑、写小说、画油画,还设计服装,装帧书籍,有一阵疯狂地拍照片,有一阵疯狂地刻版画,我看他那样子很难说是在艺术创作,就像是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的梁山好汉,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痛快,但是出来的东西就是让人震撼,虽粗头乱服不掩国色!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有一种气象在,是登泰山而小天下的那种感觉。

老树老师给王强老师拍照片

我们都在做教师,教中文。一开始我们这类财经院校没什么中文课,也就是教教写作,还是应用类的写作,什么通知、通报、请示、报告怎么写,计划、总结怎么写。其实我们也不会写,读了四年中文系,从来没学过怎么写应用文,倒是学过一些古人的实用类文章如《谏逐客书》、《论贵粟疏》、《让县自明本志令》等等,但那也是当文学作品学的。所以我们实在不愿意教那些都说实用但很枯燥的东西,可是教学计划规定好了,你也不能不去做。

有时为了扬长避短,就在课堂上也稍稍出轨一下,讲讲《长恨歌》呀、《大江东去》词呀、东西方艺术啊什么的,有时讲应用文时举例说明的时候插进去点文史故事,学生们还挺欢迎,就让多讲,多讲又没时间,所以就向学校申请开文学讲座。讲座大多是在晚上,在一个最大的教室,人山人海的,看着同学们对文学艺术报以那么大的热情,把我们都感动的讲起来就欲罢不能。

中财“四条汉子”(左起:苗福生、刘树勇、孟留喜、王强)

于是我们在学生那里就有了些名气,当时连我和树勇加上另外的两位青年男老师,一名孟留喜(人大中文系78级)、一名苗福生(山东大学中文系80级),我戏称为汉语教研室的“四条汉子”,后来学生们不知怎么就改称为“四大才子”了,我其实不太喜欢“才子”俩字儿,觉得有点儿腻而娘,我喜欢“汉子”俩字儿,霸气而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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