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

透过伦敦摄影师的一组真实照片,揭开「谜都」平壤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10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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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稀少、面容严肃、无处不在的领袖肖像

长期以来,朝鲜的名字似乎大多与“政治”相关,作为首都的平壤更是如此,对很多人来说,平壤是个“谜都”,人们几乎无法随意探索与游历这片土地。不过,伦敦摄影师Michal Huniewicz还是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个城市的面貌,展示了神秘平壤的另一面。

今年年初,Huniewicz参加了一趟由两名导游带领的平壤观光游。导游对他们提出了许多限制,包括“除了在某些特定区域被允许外,摄影通常是非法的”但Huniewicz还是拍了很多,并奇迹般地将这些照片顺利带回了英国。图为羊角岛国际饭店窗外的平壤。左侧是高丽饭店,中国人来平壤常居住在这里。右侧是柳京饭店,从1987年开建,最终迫于资金不足等原因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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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1925年- 1945年的对日抗战,朝鲜建了全世界第二高的凯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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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过平壤的人,大致也能猜出它的轮廓:城市道路空旷,机动车稀少,人们习惯步行,或者骑自行车;朝鲜人普遍偏瘦,面孔和中国人差别不大,但神情更严肃;在广场、医院、学校和车站,领袖的画像无处不在……

旅行月刊《ACROSS穿越》曾报道称,在这个城市,几乎每个人都会说,主席是朝鲜人民伟大的太阳,领导人套装被大量仿效,中国第一代领导集体所流行的毛式服也有广泛的群众基础,蓝灰色尤其受男性干部的欢迎。男女老少都会在胸前佩戴领袖像章——像章在商店是买不到的,均为按需分配,需要提出申请。

如果说“世界中国造”,那朝鲜便是“中国1980年代造”。《ACROSS穿越》形容:平壤城内罕见豪车,规格高的车以旧式奔驰牌老爷车为典型代表,传言是中国库存。军绿色的卡车和吉普也很常见,有时会让人产生穿越之感。

平壤的出租车数量很少,基本是外国人专用,普遍的车型是中国产的捷达,“路上的行人明显不熟悉躲车这件事,每次听到汽笛声只见前方一阵手忙脚乱,紧接着是警觉的眼神”。

和其他地方的建筑不同,平壤市中心有各种颜色的大楼,工人们在桥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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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会在四周环境不太和谐时,加大油门,一晃而过,这让摄影师很难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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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统计显示,截至2013年底,平壤共有1,500余辆出租车,且主要是中国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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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人的出行工具主要是公共汽车,平壤街头空旷,从不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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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活在花花世界里的人来说,平壤是一个娱乐业严重匮乏的地方:这里的音乐还停留在几十年以前,没有好莱坞大片,没有迪士尼主题乐园,连网吧都很少见。这是一座没有牛仔裤的城市,胆敢大红大紫必定会被炽热的目光聚焦,继而灼伤。时尚在朝鲜有两层含义:一是富庶,二是思想被腐蚀。展示时尚的人有三种:一是涉外人员或其子女;二是淳朴简单、美而不自知的朝鲜女孩;三是最炫民族风自有的时尚。

不过,平壤却也有夜店和酒吧可以供人买醉。澳洲国立大学的朝鲜专家莱奥尼德·佩特罗夫曾介绍过朝鲜的酒文化:“朝鲜政府有意鼓励国民喝酒,朝鲜人喝得越来越多,喝的酒也越来越烈。他们(政府)允许人民多喝酒,酒价也会很低,相关规定都很宽松。”

在抵达平壤车站后,Huniewicz表示,一切就像排练好的场景一般,优雅的男人,漂亮的女人,脚步匆匆的乘客,“就像身临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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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位于地下室的饭店,面对Huniewicz等游客,女服务生总是有点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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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两位平壤导游。没有他们的陪同,游客禁止离开饭店以及随意走动,Huniewicz形容:“他们就是规定睡眠时间的闹钟。”即便是在商店购物,导游们也会各自分工,比如守在门口确保游客不会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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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平壤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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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李紫君 设计/王静寂
资料来源:M1key.me 2月29日Ostensibly Ordinary: Pyongyang by Michal Huniewicz、界面新闻9月15日《游客镜头中不一样的朝鲜》、《南都周刊》2013年9月13日《在平壤买醉》、腾讯网2012年6月14日《谜都平壤12天:中国的绝版岁月》(本专题图片均来源于网络)

本文原载于澳洲华语新闻周刊杂志《CITYWEEKLY 城市周刊》第2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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